Profil de yurun灰色的羽毛,柔软的尾巴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

Blog


30 janvier

我不让了

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死亡。这是我经常的状态,难得今天,我爆发一回。
从认识她开始,我认为,疼爱她、爱护她、呵护她是爱她,虽然现在我也是这么想,但是,现在对我来说,底线也分明起来。这次,我不让了。
我爱她,尽全力让她快乐,我以为我能得到公正的对待,可惜,在她看来,似乎是她的父亲更重要些。
她也知道她父亲自私,甚至她父亲自己也知道自己自私,但是就是不改?这算什么?示威么?
两年前,我让,撒谎混过去,因为我知道,直接说不愿意的结果,就是完全不会有结果了,对此之后带来的抱怨,我自知理亏,我忍了。
1年半前,我让,因为我知道这是小事情,虽然是不合理的要求,无伤大雅,不至于为这小事情让她在父母面前为难,为此,我忍了。
半年前,我让,因为我知道,她现在遇到点小挫折,回家可能让她能稍微从紧绷的生活中得到点舒缓,为此换回的是半年比TM留守男士还难过的日子,我忍了。
昨天,我为了大舅做七,不怨风雪从早已没车的常熟赶回上海,她说我这是虚伪,我忍了。
今天,我推辞掉了最后一次可能出杂志的机会,安排别人穿我做好的嫁衣,只为了赶回去和她吃年夜饭,结果她的回答是“只回来一天,还不如不要回来”
爆炸。
佛也只忍三次啊。
晚上她打电话过来,我没用吵的,仔细跟她说,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说,说到手机电全部用光,没火,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,但是,我不让了。
事后她向我道歉,但是我这次没脾气了,我不让了。
我告诉她,除非你爸爸低头,否则我不再踏足常熟半步。
在这之前,我就做坏人了。
我窝囊到现在,这次,我不让了。
我不让了
28 janvier

软尾巴风雪走国道 毛主席红脸定乾坤

雪。
大雪。
五十六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雪。
出生东北的人可能会对我的描述嗤之以鼻,但是看看新闻就会知道,这次的雪究竟是大到了一个什么场面。
面前一辆小奥拓,原本鲜亮的红色外壳如今已经被大雪罩得毫无光彩,不,或者说,它本身已经不成一辆车了。前车辙已经完全扭曲,横抬着伸出车体,似一个在路边向人招手的死神般诡异阴冷。原本应该固定在上面的轮胎也已经不知去向,或许被人带走了,也或许只是随意掉落在一边,为大雪所埋而已。总而言之,如今的这台废车,只是在向人们展示这场交通事故的惨烈,而车身上那道再明显不过的车横杠印,也告诉了人们这场事故的凶手——桑塔纳3000。
那个,写上面那段只是想告诉大家雪有多大,以及,学古龙真的不好玩。因为假如按照古龙的手法,我必须在桑塔纳杀了奥拓之后又被广本宰了,然后奥迪又撞了广本,三菱的4X4又撞了奥迪,金杯又撞了4X4,然后是伊维科、东风大卡、大巴、装满人的大巴、集装箱车、搅拌机、游罐车……一直扯到飞碟才能把主线再拉回来。至于飞碟为什么还要在公路上走,我就不知道了,这是学术问题了。
所以以上纯熟扯淡,你只要记住雪很大就是了。以及,我在走雪路。
雪路不好走,更何况是四十厘米厚的雪。(换个人学)但是幸好我还有两样很好的行雪装备,一件,是牛皮高帮的土黄色旅游鞋;另一件,是另一只牛皮高帮的土黄色旅游鞋。(再换个人学)两只鞋子外表看上去很普通,但是只要你自己瞧个端详,那么在这样的天气里,相信你一定会出高价买我的这双鞋,问题是,我不会卖(再换)。因为这双鞋已经陪我在这么大的雪里走了十多里路,更因为,他还得帮我走更多的路。(学完了,不学了)
头顶的标牌表明,我距离目的地还有68公里。不是很长,但是假如徒步的话,我算算,一小时5公里,14小时左右,很好。
路边的树很多都被压摊了,感觉很像政治。你腰杆笔直,桀骜不驯,瓢泼的雨猛地灌来,你能屈能伸,挺一下就过来了;狂躁台风猛地刮来,你坚定不移,挨一阵也就过来了;但是雪不同,它细细绵绵,渗入到你周身百骸,初时不觉得,但当他真的要来的时候,你已经逃不掉了,除非自己枝干疏而细,那还能保证不屈尊,但凡牵挂太多太重要的,都不得不就范,很是无奈。当然,这和我的这次行程无关,纯无聊发牢骚而已。
好了,鞋干了,继续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