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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的羽毛,柔软的尾巴June 09 愚蠢年代上周整理房间,无意间居然翻出了以前飙车时候的一些照片和录音,一时万千思绪刹那涌上心头。
说实话,要不是看照片,我都快忘记了以前还有过这么一个我,意气风发,志得意满,一头飘逸的卷曲长发和那双充满霸气的眼睛。跨下的阿马光鲜亮丽,我不喜欢红色,但是在飞驰的时候,我永远是那一身如火般鲜红的赛车服(说笑,实在是买不起第二套了,有这闲钱还不如用来换个更好的缸头),配合那鲜红洁白的坐骑,怎一个帅气了得。
那时候是个什么都不用去管的年代。没有世俗纷争,没有尔虞我诈,有的只有一颗和风竞速的心。深夜,一道光一闪而过,许久你才能听到我们马达狂躁的声音,而当你听到的时候,我们已经过去了。那时候的我不喜欢戴头盔,任长发在风中抖动,猎猎作响。还有眼镜,护目镜对于我们来说是懦夫的装备,能在160码的风中辨别方向才只是初学者该会的事情。我们就这样恣意妄为,在黑夜中呼啸而过,嘲笑一切比我们缓慢的生物——呵呵,也就是说,我们嘲笑一切。
还有两盘录音带,可以说是当时我自豪的见证,里面记录了我当时的最高记录:240码,从今往后,除非我去开飞机,估计也再也不会达到这程度了。
当然,我也无此意去更新我的记录,240码,够了。
当时就是这样一群人,每天只知道奔驰,不管其他。飞驰去金山卫、芦漕港、杭州,任何兴致所在。在黑夜里点起篝火,喝酒,唱歌。欢乐得完全不知人间险恶。
然后,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人也一个一个离开。等我回过神来之后,我已经变成圈子里的少数派了。新来了一群又一群的毛头小伙子,比我们还疯狂,比我们还愚蠢,丈着父辈的萌阴,目空一切,对他们来说,任何行为不过是把马子的手段罢了。于是,飙车的意义被改变,被玷污了,渐渐,我也长大了,离开了车圈,发誓,从此遗忘摩托技能,忘记自己曾经奔驰得如此自由过。也忘记,那些一起快乐过的兄弟们。
般般,长我5岁的IT部门主管,最高时速210,后来娶了另一个暴走女梨子做老婆,结婚的时候两个人一起驾摩托去女方娘家——北京报到,差点没把他老丈人气背过去。现在有了个4岁的女儿,据说小家伙抓周的时候捏起来的是一个小马达,感动得那家伙老泪纵横。现在这家伙偶尔还是会和老婆一起出去飙一下回忆回忆过往,但是为了家庭,已经不会超过150了。
黑猫,大我3岁,好象是某支BAN的主唱,弹得一手好吉他,每次我们唱歌都是由他来伴奏,脑子里知道的曲子多得离谱,最高世速260。一直有着自杀倾向的他在2006终于达成了愿望。在一次深夜喝完酒后他驾车出行,再没了消息,天亮后人家在街角发现了已经冰凉的他,车平平稳稳地立在他旁边。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脑袋撞向了一张贴在墙上的电影海报,死时嘴上还带着淡淡地微笑。
菠萝,小我2岁,我离开的时候最高时速160。一直很崇拜黑猫,天天缠着他叫他教吉他,也最喜欢坐他后坐,所以自己的技术颇差。黑猫死后我偶尔在一家超市门口见过她,带着个1岁大的小孩,我问孩子是不是她和黑猫的,她笑而不答。
六小,小我4岁的纨绔子弟,标准的高干子女,虽然处处表现得趾高气昂,但是本身却对于未来充满了空虚的恐惧。这孩子在一次试车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航天机油,结果用完之后就飞了出去,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挂在4、500米外的一棵树上,已经没气了。
阿曼,和我同年,小我3个月,时速最高200,在一次过弯角的时候钻进了对面过来的卡车的底部,死得体无完肤。
还有很多很多人,活着的,死了的,我承认其中的一些人直接导致了我离开摩托,但是,真正想离开那圈子的原因,只是我不想再玩了(未完待叙,明天或者后天再写吧) June 01 现在的人某日,老师在课堂上想考考学生们的智商,就问一个男孩:“树上有十只鸟,开枪打死一只,还剩几只?”
男孩反问:“是无声手枪么?” “不是.” “枪声有多大?” “80~100分贝.” “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?” “是.” “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?” ‘不犯.” “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?” “确定.”老师已经不耐烦了,”拜托,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,OK?” “OK.鸟里有没有聋子?” “没有.” “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?” “没有.”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,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?” “没有.” “方圆十里呢?” “就这么一棵树!” “有没有残疾或饿的飞不动的鸟?” “没有,都身体倍棒.” “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?” “都是公的.” “都不可能怀孕?” “………,决不可能.” “打鸟的人眼里有没有花?保证是十只?” “没有花,就十只.” 老师脑门上的汗已经流下来了,下课铃响起,但男孩仍继续问:“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?” “都怕死.” “有没有因为情侣被打中,自己留下来的?” “笨蛋,之前不是说都是公的嘛!” “同志可不可以啊!” “………….,性取向都很正常!” “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?” “不会.” “一枪打死三只呢?” “不会.” “四只呢?” “更不会!” “五只呢?” “绝对不会!!!” “那六只总有可能吧?” “除非你他妈的是猪生的才有可能!” “…好吧,那么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么?” “完全可以.” “它们受到惊吓起飞时会不会惊慌失措而互相撞上?” “不会,每只鸟都装有卫星导航系统,而且可以自动飞行.” “恩,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,”学生满怀信心的回答,“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,那么就剩一只,如果掉下来,就一只不剩.” 老师当即倒! 好吧,如果10年前有人问这问题,可能真的还有人会认真回答"9只!因为他们都吓呆了",但是现在,这个笑话明显,已经不那么好笑了.
同理,如果是10年前的我,可能还会很认真地写一些评论什么的,至于现在么,除了摇摇头去睡觉外,真找不到其他想法了.
哦,对了,儿童节快乐 May 08 雨后早上下了场雨,声音清脆.
雨中,最后一条胖文鱼死了.
不久前,它还产了一脸盆的鱼卵,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吃了下去.
曾经这两条蛋鱼是我生命的寄托,呵呵,以及,那两条鱼代表的那个人.
但是现在鱼死了,不过我没有伤感,看来真的已经完全没感觉了.
发现我家真的有生物限制,每次有新生物来到家里,必定会有旧生物死去。上次家里多了一个人,恩,我承认的,于是死了一条鱼,这次家里多了一只猫,于是又死了一条。现在看来,不算蟑螂那种小生物的话,加上老鼠,家中的生物数量应该在10个左右,多了,就自然有旧的死去,来给新的让位置,无限循环。就像心一样,新的血液进来,旧的被挤走,周而复始。鱼、人,都一样。
无论如何,逝者已以。好走,鱼.希望你们在天堂还是能摆动你们那圆鼓鼓的身躯,可笑、但是努力地游下去。下次见面的时候,请你们吃红血虫。 April 28 小雨点再次见到小雨点是在最近.已经是只大猫了,出落得很漂亮,几乎认不出了。若不是那太明显不过的头上两点黑色的毛迹,我也不会知道,它就是那时候的小雨点。
第一次见到小雨点的时候它还很小,刚刚出生。它应该是在人家家里出世的,另外有两个兄弟姐妹。但是命不好,可能是因为家里负担不起再有3只小猫了,还没断奶就被人抛弃到了外面。好心人将它们拾起,交给了楼下的虎皮猫王一并抚养。
虎皮猫王是名副其实的猫王,强悍,凶狠,而且,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顾一切。曾经见过她为了保护幼崽,一巴掌将一只米半长的大狗拍得惨叫连连。交给她,就放心了,而且当时,猫王自己也有3只仔猫在抚养。两只黑猫(我始终认为其中一只就是小小),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不同于3只亲生的孩子,小雨点和它的姐妹们长得和猫王的孩子截然不同——他们都是白猫。不同的是,一只头上有像雨滴一样的两个黑点;一只后腰上有半个臀部大小的黑毛,一只则洁白如雪。于是,我自说自话给他们起了名字:雨点、露水、深雪。另三只则是小小、幼幼、疼疼。
当时身边已经有了PP猫,所以没办法再多养,而找来毛毛徐徐南南阿鱼,则因为他们太小了,还不到领养时间。后来,就都不见了踪影。只有小雨点,那晚被张华拐到了我家里。后来,让给了宝子的学生,一个叫王国宏的孩子抚养。
养了挺久了,大约半年吧,小雨点已经出落成大雨点了。小姑娘要开始复习中考,于是,我奉命去把雨点带回来。结果在路上,她走丢了。
没想到一年以后,我居然又在自己小区里见到了它。我弯下腰,伸出手指,它过来惬意地蹭了蹭,眯着眼睛踱开了。
看来她已经忘记我了。
两年多,PP生了11只孩子,小小在春节大雪中冻死在我门前,而雨点,则出落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。
应该有人养着她的吧,我想。因为一只白猫在野外生存不容易,而且,她的毛也很干净。
好好过日子吧,虽然我不是你命中注定的主人,但是好歹我照顾过你一阵,为你祝福,要过得快乐哦。 April 26 狂想曲从小就很喜欢想象,以前唯一一句不大的话就是“别和我比想象力,你是在自取其辱”。任何事情只要有一点小小的契机,就会开始联想,不停地联想,不知道什么叫桎梏,不知道什么叫限制,毫无顾忌,天马行空。当然,这并不是标题“狂想曲”的由来,因为稍微的“狂想”必定有惊人之处。
但凡想象,以自己为主角的事情很正常,毕竟人是死要面子的。看到周围走过一个大美女,就会想象两人交会的时候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呼哨一声挥手招来天空上的一头游隼、跨下骑着一头迅猛龙、或者挥手击落狰狞的影魔、跳跃过电线杆顶抓住人群里的小偷,等等等等。但是渐渐的,发现光把自己往好了想一点都不好玩,于是开始奇怪妖异地狂想,剧情也不再匪夷所思,正常到完全可以办到,或者说,别人都认为我会真的这么做。我自己也这么认为。只是自己做的时候恐怕也会这么说:太疯狂,太不可理喻了。
从想象到真的想去这么做,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到50岁自己给自己办一场追悼会,当着所有亲属朋友的面自己给自己念悼词,然后自己捧着自己的遗像去吃豆腐饭。结束后去华山隐居,从此闲云野鹤下半辈子,再不拄足尘世半步。
而另一个比较有趣的想法,则来源于一次交通事故。
事故很简单,撞了一下,我左边肩膀球窝关节被撞脱臼了,肇事车逃之夭夭。由于长时间不练习,自己站那里把关节接驳回去花了我整整15分钟,接了三次,疼得我冷汗湿透了整件内衣。结果后来去8月生日吃饭的时候,居然出现了传说中的幻肢痛。就是那些失去肢体的人突然出现的感觉自己肢体还在般的疼痛。虽然我的胳膊并没有失去,但是当时就觉得有两条左胳膊一样。
于是,又开始想象了。
一场事故或者斗欧——个人更倾向于斗欧。左臂被削到了,只剩一小撮皮搭连着,血是喷的。所幸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颓然坐下,用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堵住伤口。同伴惊慌地上来,我看着他们。“胳膊要是保不住的话,给我留着。”说完这句,人就晕了。
醒来,周围好几个朋友守着我。第一件事情就是望向左臂,空的。
有两个女孩哭了,我闭着双眼,许久。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但是我想象得到,虽然我不大想想象。
夜深了,朋友们陆续被我劝回家,家人也是。在一个人的房间里,我呆呆地坐着,脑袋一片空白,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那原本是手臂的地方。
门开了,是护士例行检查,问完我身体状况后,我突然抬头看着她。
“护士小姐,我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“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恩?”
“我可不可以……哭啊?”
说完,嚎啕大哭。
是夜,月亮只有一个小弯角,但是非常明亮。月光将窗子的棱角刻印进了屋子。角的一边,是在抖动啜泣的我,另一边,是眼眶也有点红红的护士。
第二天,我把朋友叫了过来。变态时间到了。
“我的那条胳膊呢?”
“在,冰着呢。”
“拿来。”
“你确定……”
“拿来!”
我的前左臂摆放到了我面前,冰冷、黯淡、硬邦邦。
“切了,我要吃肉。”语出惊人。
一句让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宣告了原本那个邪恶的我的回归。在我的执意要求下,接下来3天我的饭都是肉,我自己的肉。别人看了直恶心,我却吃得挺香。而那个夜晚目睹我大哭的护士则再也没到我房间来过。
当然,事情没那么简单,真就这样结束了多没意思。
肉吃完了,我让他们把骨头保留了下来。杀菌,涂层,防腐处理,没几天,一条漂亮的人骨标本出现在我手里。
拿着自己的上臂骨把玩,我将它像双截棍一样耍来耍去。骨节与骨节之间碰擦传出咔咔声,要知道这是个很怪异的现象,一个没有表情,却睁着大眼睛的独臂人,舞动着一条前臂骨,时而像在舞剑,时而像在钓鱼。别人看得毛骨悚然,我却津津有味。若不是头骨不能拿下来,我肯定要端详着自己的头骨然后吟颂“TO BE OR NOT ”。肯定很好玩。
之后,我拜托别人做了个皮肩甲。将那条臂骨安在了上面,绑在我肩膀上。于是我又是两条胳膊了。带着我的“义肢”上街,左袖空荡荡,从袖管里垂出来的,是森森白骨。很多人好奇,更多人厌恶,但是我不在乎。
开始有人效仿,穿戴古怪的骨头饰品,社会也开始重视起这现象,我依然故我,虽然莫名其妙成了教主。假如碰到有人辱骂,我根本无视;有人说我哗众取宠,我会用同样的语句来回敬他;假如你说我是行为艺术,我会说我很高兴进入了艺术行列;但是假如你说我是非主流,我会用我剩下的一条胳膊把你整个人打成非主流。
很爽,可惜只是想象,疯狂的想象。
顺便一说,这篇文章我是用左手打出来的。 March 28 广播剧影象中我几乎没怎么听过广播剧,再再再之前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那时候电视很少看,因为要做作业,而每天晚上最常见的习惯就是用我那个巴掌大的收音机收听篇篇情。在听那个之余,偶尔,会听另到另一个节目,刑警803。
几个人的对话,一个很扑克的念白,偶尔发出的杯子和汽车声音,以及那首人们耳熟能详的片尾曲,就是我对那时候的广播剧的全部概念了。
后来,半导体坏了,再后来,开始用电脑,再再后来,我甚至都忘记还有广播这么个东西了,只偶尔在出租车上听到而已。
所以当有个人发了个连接给我,我点了发现是个广播剧的时候,甚至一度不想听,只坳不过对方一再推荐,才点了进去。这一部的名字叫“爸爸,我怀了你的孩子”。
猫扑出的?猫扑果然杂得可以。
故事是一个都市故事,从头到尾带着淡淡的天菲色——忧郁的蓝,呛杂着颓废的灰。配合时不时响起的布鲁斯,将气氛营造的很好。配音演员很认真,那个“女儿”的角色诠释得很地道,脾气,腔调,和让人琢磨不透的性格,活灵活现。只可惜在一些处理上稍显稚嫩,有可能配音本身也是个不大的女孩吧,但这其实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经验总会有,和纯真,丢了就找不回来了。除了“女儿”其他几个演员都不怎么出采,好在剧情不错,虽然很多地方一开始就能猜到。最有意思的是音乐,整个广播剧都有音乐伴随,每每到一个人物内心刻画的阶段或者是一个停顿期,悠扬的音乐响起,一首情歌,让你有想泡杯子咖啡的冲动。6个章节的衔接很完美,承前启后,每每在关键时刻停止,如富坚义博的剧情一般,害得我只好花了整整2小时去全部听掉,也算难得了。
以前只喜欢在休闲的时候听听音乐,现在看来,偶尔找点温和的广播剧比单纯的音乐更有意思。
原来这就是现在的广播剧了,似乎,也不坏的感觉。 March 22 原来我是自私的,哈原本以为事情有好转了,结果,越闹越大,我真的处理不好事情么?还是……算了
如果这也叫自私的话,我真的没话可说
以下是今天,刚才的,对话
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1:35: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1:35: 亲爱的老公怎么上网了啊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1:35: 老公?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1:35: 不是马上休息了啊 荒芜之雷 说: 是啊 荒芜之雷 说: 上来抱抱老婆 荒芜之雷 说: 然后睡觉了 Spring Gao 说: 爸爸刚才跟我说:他把我留在家里太自私了 Spring Gao 说: 所以我什么时候愿意去上海就去吧 (看到这我真的很高兴,终于能摆脱1年多来结了婚却只能一个人住的窘境了,虽然大前提还是,生出来的第一个孩子给她父母,姓他们的姓氏,以此换取我的妻子)
荒芜之雷 说: 终于想通了啊 Spring Gao 说:
然后这会老婆一个人在看 蝴蝶, 就是一个老爷爷一个小姑娘的法国片子,一句话也听不懂 Spring Gao 说: 觉得很伤感…… 荒芜之雷 说: 没字幕啊? Spring Gao 说: 没有 Spring Gao 说: 不是片子伤感 Spring Gao 说: 是老婆自己在没事伤感 荒芜之雷 说: 傻人 Spring Gao 说: 老公保证第一个孩子姓高,而且要看到户口簿上写着高某某,然后给我父母养,老公可以保证吗? (再次强调条件)
(重申,那个是我的孩子)
荒芜之雷 说: 知道了 荒芜之雷 说: 保证 荒芜之雷 说: 但是户口必须是上海的 Spring Gao 说: 保证能做到还是不能做到呢? Spring Gao 说: 第二个小孩户口常熟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1:42: 保证做到吗?上面说的。不要含糊,不要给自己留余地,你保证能做到吗? 荒芜之雷 说: 第一个孩子姓高,户口上海,学龄前给你爸爸妈妈带 Spring Gao 说: 生第二个宝宝前我父母带 荒芜之雷 说: 那第二个孩子你父母带到什么时候? Spring Gao 说: 如果算现在25岁,26岁可以生第一个小孩,30或31岁生第二个小孩,第二个生出来的时候他们56岁,带了10也66岁了,已经老了 荒芜之雷 说: 我要知道确切的时间 荒芜之雷 说: 第二个孩子你父母带到什么时候? Spring Gao 说: 你太得寸进尺了,原来说好的一家一个,你现在都要拿走了……包括我在内。 (哈,一家一个,全部拿走,我要我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原来叫得寸进尺)
荒芜之雷 说: 我得寸进尺? 荒芜之雷 说: 我把老婆拱手给别人还叫得寸进尺? 荒芜之雷 说: 我要照顾自己的孩子叫得寸进尺? 荒芜之雷 说: 你讲不讲道理? Spring Gao 说: 你如果一点都不管我父母的感受,你太自私了 荒芜之雷 说: 自私? 荒芜之雷 说: 谁更自私? Spring Gao 说: 我爸今天已经这样说了,你这会的目的是剥夺他所有的希望。我今天不跟你谈论这个事情了。你累了,你跟小情人分手了,所以我今天不想跟你谈了。 (所谓的和小情人分手,是我和一个平时挺说得来的女孩子绝交了,她喜欢将对方当成我的小情人,但我真要找情人还会让她知道么)
荒芜之雷 说: 别跟我打马虎眼 荒芜之雷 说: 告诉我,到底是谁自私? 荒芜之雷 说: 我自私? 荒芜之雷 说: 我自私在哪里? 荒芜之雷 说: 我要自己的家庭叫自私了? Spring Gao 说: 我说你想剥夺我父母全部的希望这一点你自私了 (顺便一说,他们父母的希望貌似就是不管如何,身边要有人,不管她有没有成家)
荒芜之雷 说: 全部的希望? Spring Gao 说: 家庭?你不是50岁就隐退了啊?50岁第二个小孩刚成年,你就可以不管了啊? (好吧,某人开始转移话题了,她就是不愿意回答我的关于自私的问题)
Spring Gao 说: 对,全部的希望。 荒芜之雷 说: 非要找个在他们身边就不是自私了是吧 荒芜之雷 说: 那到底是谁自私? 荒芜之雷 说: 不管我50岁隐退也好死也好,这始终是我的家吧? 荒芜之雷 说: 我的家就是我的家,不是别人的 Spring Gao 说: 我跟你说你50岁隐退租的房子退了我回到常熟你的家就来常熟了 荒芜之雷 说: 那现在是要拆散我的家,我维护我的家反而成为自私行为了? Spring Gao 说: 你不要偷换概念 荒芜之雷 说: 是谁在偷换概念? (到底是什么概念啊我靠!把自己孩子给人,还觉得天经地义?你当孩子是脑白金啊)
Spring Gao 说: 你逼着我要说,到时候上学了小孩全部来上海,不要我父母带,你才甘心 荒芜之雷 说: 我TM要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典当出去我还叫偷换概念? 荒芜之雷 说: 你脑子里只有你父母,你是跟他们过还是跟我过? Spring Gao 说: 现在我爸已经说他自私了,让我回上海了,我只是说第二个小孩让他们带,你非要逼我说出带到什么时候,我怎么知道? 我说你一下子把所以的都带过去是破灭他们所有的希望,我说你这样是自私的。你说你为了你的家庭,你家庭里的都是你的,我父母是非属于你家庭的,所以可以不顾他们的感受。 Spring Gao 说: 现在你要逼我说我要跟他们过还是跟你过 荒芜之雷 说: 你顾过我的感受吗? Spring Gao 说: 希望你不是小情人那边受的气撒在我这里 (好,开始找借口了,我发火是因为在“小情人”那里受了气,全是我在迁怒,不是她惹的我)
荒芜之雷 说: 我非要用自己的孩子换自己的老婆回来的感受 荒芜之雷 说: 别拿这事情来扯 荒芜之雷 说: 小情人什么的,是你的说法 荒芜之雷 说: 我情个P 荒芜之雷 说: 你自己去找人问问吧 Spring Gao 说: 我跟你说,如果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父母的感受,那我也开心不起来的。来一个孩子,也是跟你父母住,我们那里根本住不下了,来两个还是跟你父母住, 我凭什么都送给你父母啊? (那我凭什么都送给你父母啊?你到是说说?而且现在不是不送才遭你口角,是连送得不够彻底都要遭你口角,我犯贱!)
荒芜之雷 说: 这是不是正常的家庭 荒芜之雷 说: 我从头到尾都说的是要自己带 荒芜之雷 说:
我说过给我父母吗? (我说过吗?)
Spring Gao 说: 自己带,住哪里啊? Spring Gao 说: 自己带,有时间吗? 荒芜之雷 说: 地方小就不能带了? Spring Gao 说: 自己带,这么多花费吃得消吗? (感情别人家带小孩都要靠上头庇佑的)
荒芜之雷 说: 吃不消?那我爸爸妈妈怎么把我养大的? 荒芜之雷 说: 这都不是理由? 荒芜之雷 说: 你告诉我,凭什么我要把孩子老婆抵押在丈人那里想要回来还要说我是自私的? 荒芜之雷 说: 你告诉我 Spring Gao 说: 他们生了我养了我,别一天跟领了证你都认为是你的财产 (那我生了我的孩子为什么就成了他们的财产?何况他们连证都没领)
Spring Gao 说: 你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的好伐 荒芜之雷 说: 你顾及过我的吗? 荒芜之雷 说: 你爸爸顾及过我的吗? 荒芜之雷 说: 只知道自己,还说我自私? 荒芜之雷 说: 到底谁自私? Spring Gao 说: 你不来常熟了,然后我也不说了 Spring Gao 说: 你让我过去了,我父亲也说让我过去了 荒芜之雷 说: Spring Gao 说: 你让我过去了,我父亲也说让我过去了 完成这个真是比造长城都耗费精力
(而且还加上一个经常喜欢哭倒长城的孟江女)
荒芜之雷 说: 结婚1年多,分开的日子比在一起的日子还多 荒芜之雷 说: 这叫结的什么婚 Spring Gao 说: 我爸说出了这个话你还嫌太慢了,对吧?那好,对不起,我家里人做事情没你们家的人雷厉风行,我配不上你,可以了吧? (这句话,很熟悉)
荒芜之雷 说: 你想闹 荒芜之雷 说: 我奉陪 Spring Gao 说: 一开始你就是反问句,句句相逼,我倒真不明白今天谁要闹了 荒芜之雷 说: 是啊 荒芜之雷 说: 自己翻翻聊天记录吧 荒芜之雷 说: 看看到底是谁在闹 荒芜之雷 说: 是谁在无理取闹 荒芜之雷 说: 是谁在自私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19:
好吧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19: 都是我的错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19: 就不应该跟你说我爸说的话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我爸让步了,你可以进步了 (如果在退了几百步后不愿意再退了能叫进步的话)
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那么我是自私鬼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你去睡觉吧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0: 这样可以了吧? (很高调,“颐指”就是如此,敢问,我可以把您这理解为认错吗)
Spring Gao 发送 2008-3-21 22:22:
你带两个孩子,像你爸那样累垮了,我照顾三个?那我也早早死了算了 荒芜之雷 说: 那就不生吧 Spring Gao 说: 不生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? 荒芜之雷 说: 你也就在常熟照顾你爸妈直到他们老死吧 荒芜之雷 说: 不必管我 Spring Gao 说: 你什么意思啦 Spring Gao 说: 不要我来上海了? Spring Gao 说: 你今天太累了 Spring Gao 说: 你快点去睡觉吧 (本来还不累,现在么,天晓得)
好了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自私。我的家,要毁就是毁在我的“自私”上,呵呵,看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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